权力下放后 教育部门管什么

发布时间:2015-06-06     文章来源:发展规划处       浏览次数:

2015-06-03 08:32 来源:光明教育


教育治理结构调整的内容之一,就是将管理机构与办学机构、导助机构、评价部门相分离,弱化了原来的行政能力——

 

权力下放后 教育部门管什么

  五年前,在北京师范大学专家团队的指导下,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教育局开始进行“管办助评,各归其位”教育治理新体系探索。教育治理结构调整的一 项主要内容,就是将管理机构与办学机构、导助机构、评价部门相分离,弱化了原来的行政能力。那么,管理机构到底放了哪些权?在放权以后,又如何对基层学校 有效管理?

 

  挑战:学校活力如何释放

  “过去,评价学校要综合考虑很多因素,像学校硬件、升学率、教师发表论文等,现在不一样了。我们在众多指标中确定了关键绩效指标,那就是学生发 展。学校在多大程度上促进了全体学生的全面发展,以及从过程上做了哪些有利于学生发展的工作,是衡量学校工作的重要依据。”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政府督导室主 任周常生说。

  2009年,该区与北京师范大学合作启动“基于学生发展的区域教育质量提升”项目,旨在通过第三方评价对区域内学生发展状况进行深入分析,诊断制约学生发展的关键症结,改进教育治理,提升教育质量。

  双方合作项目启动的第一年,项目组首先对上城区教育进行了综合评价。结果显示:在学业表现方面,上城区学生的认知能力和学习成绩呈逐年改善的趋 势,但学生成绩校间差异较大,后三分之一学生成绩较其他区县低;在社会性发展方面,随着年级的升高,上城区学生的“生活满意度”和“幸福感”逐渐下降, “孤独感”和“焦虑”却逐渐上升。

  进一步分析发现,导致这些问题的最深层次的症结是区域教育治理不善——教育行政机关层级较多,职能不明确,分工不尽合理;管理人员服务意识淡薄,活动缺乏计划和统筹;中小学要参加行政部门组织的大量活动,接受很多检查评比,办学自主权没有得到充分保障。

 

  从不折不扣地执行到可以选择执行

  “一个地区的教育要实现高位突破,教育治理改革是‘纲’。要围绕这个‘纲’从多个层面综合设计、多点突破,才能取得改革实效。”北京师范大学项目负责人边玉芳教授说。

  学校办学自主权、时间安排权、资源分配权、结果考核权等下放,具体包括:减少低效甚至无效的会议、检查,让学校能够集中精力完成自己的任务;教 师选调由学校按一定程序决定,财权和设备配置等事项由职能部门反复征求学校意见后确定;改变原来由教育行政部门直接对学校进行考核评估的办法,由督导部门 或者引入第三方对学校进行评价。当然,简政放权并不是教育行政权力单纯的“放”,也包括必要的“收”。比如,收回原先让渡给业务部门的教师晋职、评优评先 活动等行政管理职权。

  放权以后,如何避免一放就乱的局面呢?上城区教育局在提高学校管理能力、规范行政管理行为、扩大民主参与渠道、加强结果问责四方面予以加强。

  这次改革中,管理部门与学校的关系明晰了,校长的自主权明显增强,管理服务更有针对性。“现在的办学自主权更多体现在‘可选择性大了’。对于教 育局给出的方向性制度,以前‘学校要不折不扣地执行’,现在则可以选择执行:可直接使用,可部分使用,也可改造使用。”胜利小学张浩强校长如是说。

 

  从重“研教”转向重“研学”

  组织架构变革促使学生发展研究中心重新审视部门工作的价值导向。原教学研究中心、学科研究部工作重心聚焦在学科教学研究,因此教材分析与研究等 成为部门教研员的主要职责。“管办助评”机构改革后,学生发展研究中心从过度关注教师的“教”向“以学定教,以学研教;研学促教,研学评教”工作重心转 移。

  提到综合改革中的理念更新,从事数学教研工作多年的余功蔚老师十分感慨。她说:“改革后,教研员原有的行政职能被剥离出去,教研室变成一个纯粹 的导助机构,服务学生和教师的发展。现在,我们的教研活动已实现从‘研教’向‘研学’的转变。学生学习动机是否得到充分激发?学生学习体验是否积极愉悦? 学生的全面发展体现在哪里?这些是我们经常讨论的问题。”

  改革的成效最终体现在学生发展上。五年来,上城区学生学业水平提升明显,初三学生在全市初中毕业生学业能力水平抽测中提高显著,后三分之一学生 的成绩也于2012、2013两年在全市各区县中名列前茅,表明区内教育公平也有了实质性进展。中考招生优高率连续几年增长,并稳居全市前列。在社会性发 展方面,北京师范大学项目组连续多年收集的学生发展追踪数据也显示,学生们的生活满意度、幸福感、社会公正感等逐年提高,孤独、焦虑和抑郁情绪等逐年下 降。(光明日报记者 靳晓燕)